玉秋荻玉颊更红,啐道:“月儿还说!瞧你刚才说得那么肉麻,手也很不老实的样子,能让丫头瞧去么?虽然咱俩本来也没啥,可也不能教坏了小孩子。”随即噗嗤一笑,“不过我瞧那小妮子有点心小鬼大,莫不是春心萌动了吧,一大早就跑来缠你这个美男子。”
无月张嘴吞下一口莲子粥,左手搂住美人腰,右手可也不能闲着,见她仍穿着那袭睡袍,顺手撩起下摆看了看,呵呵笑道:“我瞧秋荻阿姨才是春心动了吧?孩儿明明记得昨夜您穿的是一条深色亵裤,这会儿您身上啥也没换,咋单单换上一条浅色的亵裤了呢?一定是昨夜那条的裤裆已经湿透了吧?”
玉秋荻抬手给他额上一记爆栗,“动你个头!阿姨这等年纪的女人白带多,尤其又快到生理期,每天本来都要换亵裤的,哪是月儿说的什么动了春心。”
“孩儿下面那个小头还真的在动哩,不信您瞧!”
玉秋荻虽然羞恼无限,却也不由自主地低头瞧去,那儿被面上果然耸起一座高高的小帐篷,顶端蠕动不止,就象有只小老鼠在被窝里乱窜!
她心中似也有只活泼好动的小鹿在四处乱撞,羞不可抑地道:“月儿,我是你的秋荻阿姨吔,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你的乳娘,天下哪有你这样胡乱吃娘的豆腐的孩子?”
“就因为秋荻阿姨算得上孩儿的小半个娘,这样玩才刺激过瘾嘛!”无月抬头,见暗红色的大团鼓凸乳晕在纯白的睡袍里很是显眼,那两个凸点也还在,抬手便捞住右边的沉甸甸肥乳扭捏几下,继而捏住凸点来回搓弄,三两下就弄得它膨大涨硬,变得跟小蜜枣一般大。
玉秋荻一把打开他的禄山之爪,“坏月儿好好吃饭,就知道调戏阿姨,一点都不乖!”
“听您说起,孩儿幼时就是这样的,您不知照样喜欢嘛,也没见您说孩儿不乖哦?再说秋荻阿姨昨夜答应过,今后每晚让孩儿含住您的大奶头睡觉的,这会儿只不过摸摸,有啥嘛!”
玉秋荻羞道:“阿姨是被你这个小坏蛋逼得没办法,答应过,但也得等到晚间啊,哪有大白天就对阿姨这样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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