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妇只顾得上嗷嗷尖叫几声,第二轮更加猛烈的高潮接踵而至,轰得她头晕目眩,浑身颤栗着泄出大股大股的灼热阴精,宫口有节律的强烈痉挛引发共振,胎宫也为之一下下地抽搐起来,一时飘飘欲仙,浑不知身在何处……
在无月的感觉中,但觉屌儿被骚屄夹得好紧,花心和胎宫有节律的痉挛就象婴儿小嘴吃奶一般,啯吸得敏感小鸡头好痒好爽,在火热花精的浇淋下马眼大大张开,奇痒无比,开始如呕吐般张合不已,继而小鸡头猛烈跳动起来,射得也是淋漓尽致!
柳青梅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剧烈高潮刺激下,变得需索无度,这位贞洁妇人化身为不折不扣的淫妇,缠住无月不断终于交欢、恣意淫媾,直到天际微明才筋疲力竭地躺下,抱着他沉沉睡去……
清晨醒来,饱尝性爱刺激滋味的柳青梅已离不开月儿这个漂亮的小宝贝,紧紧搂住他热吻不止。
无月被弄醒,睡眼惺忪地道:“昨夜弄得那么晚,大姨不好好睡觉,又来骚扰孩儿干嘛?”
柳青梅长叹一声:“大姨直到昨夜才发觉人生竟有如此美好境界,得弥补过去的损失,大姨往后要和月儿夜夜春宵!”
无月笑笑正待答话,敲门声响起,继而听见三姨的叫门声,他已经被大姨这个如狼似虎的久旷美妇搞得筋疲力尽,懒洋洋地不想起床。
柳青梅赶紧起身替他穿上裤头,自己也穿上亵裤和肚兜、披上睡袍去打开房门。
柳青玉见大姊满脸潮红,杏眼含春、媚态十足,一副万分满足的模样,不禁暧昧地笑道:“大姊昨夜在干嘛,好像通宵没睡觉,一直在和月儿嘻嘻哈哈地打闹,就跟打架一样,还叫得那么凶!”
柳青梅脸上绯红,强笑道:“大姊也不知怎地,或许是跟月儿在一起高兴,夜里翻来覆去地怎么都睡不着,只好逗月儿玩,给他讲笑话,不知不觉就聊了一整夜,偶尔相互挠痒痒,哪里打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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