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月仍竭力地往里顶入,色迷迷地道:“玉素美人儿,肏进去哪儿啊?”然而内力比武功高强的姥姥差得太远,再也难以寸进。
徐玉素心慌慌地道:“肏、肏进玉素的、的骚屄……”
无月心急火燎地道:“让孩儿浅浅地抽插几下总可以吧?”
徐玉素心想反正小鸡头已差不多全进来了,马上退出去跟让宝宝在阴门边抽插搅动几下也差不多吧?
欲令智昏之下也就没反对,“好……好吧,不过绝不能再深入哦!”
其实捅与不捅双方得到的刺激和快感强度明显不同,这之间的区别大了,当然无论怎样,这都已经是在交媾、实质性的交媾,她这样想不过是欲罢不能之下、把构成红杏出墙的门槛自欺欺人地后退,直至退到退无可退的底线罢了!
心中对爱的极度渴望、亢奋的情欲、肉体的需要与道德底线在她的脑际交相激荡、冲突激烈,她需要为自己找到一个至少能令自己信服的理由,来让自己骚痒的私处得到适当刺激的情况下、又不至于跟宝宝陷入通姦的深渊之中,于是她不断地自我催眠:我这样只是和宝宝暧昧得过分了些,可并未让宝宝真的肏进来交媾……
无月得到许可,当即挺枪在阴门边浅浅地抽插起来,小鸡头在血红色蛤口内卡进卡出,张开的伞状龟棱反复刮磨洞口边的敏感嫩肉,爽得忍不住色迷迷地道:“玉素的熟屄痒不痒?要不要孩儿肏您的骚屄?”
“痒……玉素的骚屄痒……好、好想宝宝的小鸡鸡来肏我的痒屄……噢……”徐玉素忍不住地娇喘呻唤起来,然而无论快感多么强烈,她也牢牢地握紧超长的火龙棒不敢放松,除了小鸡头绝不容棒儿的其余部分进入,只是时而忍不住手上用力、让小鸡头在骚痒之极的蛤口嫩肉堆之中上下左右的撬动和搅动一阵,带来阵阵噼啪水声,销魂蚀骨!
她骚痒痒地娇吟着,心想嘴上说说也挺刺激、挺有满足感,无论说得多么变态下流也不构成通姦,反正只要控制住这根宝贝,宝宝就休想再挺进一分,然而想想她总有些不放心,又认真地叮嘱道:“宝宝,咱俩象这样随便怎么说都行,就当是说着玩玩,但不许当真噢!若敢试图真的捅进人家的阴道,我饶不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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