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现在喉咙现在胀疼不止,可刚才插进去的瞬间,巨大龟头完全塞进喉咙,呼吸完全停止,大脑急速缺氧,窒息般濒死的感觉,使得她觉得自己似乎身处生与死之间,异常之刺激,内心无比的兴奋,全身的毛孔就好像完全舒展开似的,灵魂就出窍一般。
“使不得,丫头,咱们打奶炮,你一样能吃到肉棒的。”
丁剑似乎发现了她的性嗜好,若是换其他的性嗜好,他一定会全力施为使对方对自己服服贴贴。
可是深咙这一项,实在不是他这样雄伟的肉棒做得来,而且现在也不知道是摄魂香强化她的性嗜好,还是本身有嗜虐倾向。
如果是前者,当摄魂香毒性全解,恐怕日后她会恨自己,但是如果是后者,他不忍伤她,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,只得换一个花样。
“你把我当什么人,我不是屈服你的……”朱竹清嘴上仍然是一顿怒骂,身体却还是爬过去,抓着自己那两团鼓胀得发疼的玉乳,将肉棒夹紧在中间,按照昨晚丁剑授的打奶炮技巧,徐徐地上下摩擦。
她的玉乳并非李茉那种庞然大物,无法将如此巨大肉棒全部包裹住,只能夹住棒身中间一点,整个根肉棒依然能见。
朱竹清的下巴不断被龟顶到,腥臭的气味不断冲击她的鼻子,舌头不自觉地伸出,向狰狞的龟头舔去,心里越来越兴奋,用双乳紧紧夹住棒身麿擦,嘴唇裹紧又红又亮的龟头,快速地上下吞吐。
两团雪白的乳肉就好像初生婴儿的皮肤那样柔软,光滑,再配以香汗和唾液的润滑,如同身处小穴内般,刺激得丁剑几乎要发射出来。
“丫头,来吧!老子要插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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