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病使已经顾不得追杀丁剑两人,她现在只求竭尽全力控制着傀儡,千万不要让其发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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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追来,甩掉了!”
丁剑抱着朱竹清一路狂奔,为了避免自己的老巢被发现,他不敢带着朱竹清回城隍庙里,而是带着她逃到开封城的一处屠宰场中,此处屠宰场每三日一宰,今天恰好屠了一次,此时屠宰场除了阵阵浓烈的血腥与腐烂之味,便是空无一人。
丁剑一腿踹在平时屠户用来休息房间,里面除了一床破烂大床外,再也没有其他东西,他将昏迷中的朱竹清放在床上,点燃了房间里唯的油灯,借着蒙胧灯光为朱竹清观察起伤势来,发现其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内伤。
而且仔细打量了一翻的颈间的伤口,也发现那里仅仅只是破了一层皮,心中担扰总算能放下来,他立刻到外面打了一盘清水进来,清理好伤口,涂上伤药,再用干净布料为其包扎好,再喂其一颗疗伤圣药。
“嗯,臭……好臭……”不消一会儿,药效似是发挥,忽然昏迷中的朱竹清咳嗽起来,玉眉紧皱,似乎有什么东西让她无法忍受,最后扎醒过来:“这里怎么这么臭啊!太难闻了!哇哇……”
丁剑看着干呕的朱竹清哈哈一笑,他明白这张屠夫平时用来休息的床,差不多有一年多没洗,床上的被单早是阵阵浓重汗臭,天性喜洁的朱竹清是无法忍受:“丫头,小命能捡回来就不错了,还嫌脏!”
朱竹清将床上所有的被单全部丢掉后,方勉强能接受一点,望了丁剑一眼,回想刚才的一切,心中十分之感激,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:“谢谢前辈,晚辈又被你救了一次!”
丁剑凑首过来淫笑说道:“哪丫头该怎么报答老子,以身相许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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