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卓看着门人抬着一个担架进来,上面盖住一张草席,浓浓的血腥味传过来,使得宴会上绅士们脸色大变,他不由一愕:“我并没有杀手,他怎么死了?”
皇甫一鸣面上也有些不光彩,低头说道:“回禀世叔!此贼子轻功极高,侄子一直顺着血迹追了五十多里路才发现这贼子,但他已经死了,好像是……”说着,转眼望了一下云氏姐妹。
云裳和颜悦色地说道:“鸣儿,直说无妨!”
皇甫一鸣鼓起勇气说道:“初时侄儿看到那贼子的伤口,以为是伯母拦住了他!”
云裳奇道:“我从来没有离开这里,妹妹也没有离开过。”
皇甫一鸣说道:“但这贼子身上的伤口是离恨阁的剑招!”
“怎么可能?”云氏姐妹几乎同声否认,此地之间除了她们俩姐妹,还有谁会离恨阁的剑法。她们不约而同走上前来,揭开草席观看!
只见倪天河双目暴睁,嘴巴大张,内中的舌头已不见了,从其神情可猜出生前定是遇到十分恐怖之事,身体之上更是布满大大小小剑痕,胸口处还破开了大洞,内中心脏已是不翼而飞。
云裳倒抽口冷气:“这一招是天衣无缝,确实是离恨阁入室弟子才能习得上乘之招。”
云韵说道:“胸口的大洞并不是真正夺命之招,他是被虐杀至死后方被取心的。好残忍的手法,会是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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