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名苗人朝着山坡下望了一眼,山下草丛半天没有动静,唉息说道:“唉!想不到中原中也有跟咱们一样豪爽之人,只是毒后交代过任何靠近这里的人都得死。”
另一名留着两扒胡子的苗人抱怨说道:“刚才那名道姑,长得真够美与够辣,真想尝一下。你怎么就放出‘鸡冠蛇’,不会放别的?”
那名苗人瞪了他一眼:“‘鸡冠蛇’是毒后亲自布置的,岂是你我能控制。你要是觉得可惜,大可以下去奸尸,没准身子现在还是暖的。”
此话一出,那名苗人脸上露出一阵恶心之色,急忙摇摇头:“算了,被‘鸡冠蛇’咬到,全身浮肿溃烂,现在恐怕都变色了,还操个毛。”
“哪你埋怨什么,还不下去埋尸,未免臭着毒后……”
“埋什么埋,毒后只在这里稍作休息,没准今晚就走了,咱们就别废这个劲去埋死人了,多晦气的事。”说着,一脚将马尸也踹下山坡去。
就在两名苗人议论之际,山坡下草丛里中的林动与水月真人死定之际?
然而事实是残酷,此刻林动与水月真人正活蹦乱跳在草丛继续交合着,在茂密的草丛里,林动双手抱着水月真人的玉首按在自己胯间,将其的小嘴当成的小穴不停地抽插。
水月真人娇喘吁吁,柔嫩的脸蛋被男人浓厚的阴毛燎刺着,小手深深地抓进男人的紧绷的臀缝里,下体阵阵颤抖,玉胯里紧夹的几根粗壮草,仿佛成了一条粗长的阳具,小穴内软肉抽搐,阵阵淫液不住地涌出……
水月真人挣脱林动钳制,吐出肉棒喘息道:“臭小子,你又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,刚才要不是我,你都被毒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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