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竹清轻轻一笑道,宁王一脉一直想造反皆知,但是敢霍天都这样嘲笑的人在江湖上当真没几个。
霍天都又说道:“我与那傻小子认识纯属偶然,那时我苦思剑道不成,便周游天下!正遇着年少气盛的他,我们一个不得志,一个异想天开,不成想能聊到一块去,我们便成莫逆之交,后来分别时,他赠我黄金万两,我教他一式武功,真是一段孽缘啊。”
朱竹清又说道:“既然只是一式武学之缘,为何他会送出‘离火古剑’这样的重礼,难道他就没有其他期图吗?”
霍天都不悦道:“哈,他没有其他要求,男人之间的感情,未必一定是利益之争,我只是答应过为他出一剑!”
朱竹清有点愕然了,如果宁王要求霍天都以‘天山派’全力相助他造反,她一点也不奇怪。
结果这个宁王只求一剑相助,一剑相助有什么用?
最后她只好说道:“这真是一个奇怪的要求啊!”
霍天都说道:“哈。我知道你担心我之事牵连天山派,但你可放心,我早已辞去‘天山派’掌门之位。再者今日我休妻一事,相信很快就经水月真人之口传遍江湖,你无须担心。”
朱竹清脸上一忧:“但愿吧!”
霍天都看出她的担忧,笑道:“哈哈……也罢,今天我这一搞,估计你跟你的如意郎君的婚事可有所磨难。是我的不对,哪么我便同样传你一式不传之秘武功以补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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