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中少女,只露片面侧脸,根本没法分辩出是谁,但因为男人的心理,得不到的才是最美的心理作怪,这种残缺之美,更让人有冲动,更让人去发掘全貌,这一幅画就是抓住男人这个心理。
高达不得不惊叹唐寅不但画技过人,连人的心理都把握清楚,难怪他的画在市面千金难求,无数才情美女都以献身博他一画,皆因他能画每一个女人最美的一面。
唐寅画得入神,这一画就是几个时辰,高达看着他画好又改,改了又画,明明高达觉得很完美了,可还是被他撕了,丢进旁边罗筐里,开始重画,画中仍是两名少女,只是大床上的环境有些变化,每一次变化都带出不同的神韵。
只是高达并不是什么附庸风雅之人,唐寅画功虽精赞,可是一连看了三个时辰,天色都暗了下去,娄夫人都掌来了灯,他也不想等了,便起身离去。
娄夫人忙上前相送,两人出了雅阁,娄夫人才道:“先生就是这样的,一旦来了作画的灵感,时常几天不吃不睡也将心中所想画出来。抬慢高兄弟,真是抱歉了,下次再来,姐姐定让他向你陪罪。”
高达笑道:“没事的,我能明白唐兄的,也希望唐寅能作出传世名画。姐姐,还快回去陪他的,我看得出唐兄作画时,非常需要姐姐在身边。”
娄夫人幽幽道:“难道弟弟就不需要姐姐吗?”说着,眼光瞟到了高达胯间高耸的账逢。
“当然想了!”
高达哈哈一笑,看了半天的春宫,他的小兄弟早就硬得不行了,当下经娄夫人这么一说,心头忽升一种放荡不羁的冲动,一把将娄夫人搂入怀中,伸手进裙内一探,发现里面光秃秃的,再往胯间一摸,已湿手一片。
娄夫人和他一样,看了半天的春宫也是欲火焚身:“弟弟,带姐姐回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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