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道常得意:“这个是当然,当年那些被我俩兄弟操过的女人,事后都光着股屁求我们再操她呢!”
这时丁剑突然说道:“老二,你还记得当年在襄阳楚王三郡主的朱玲玲?”
花道常脸色突然一沉,似是想起一件极不开心的事:“当然记得,那是我们第一次有分歧的时候。”
朱竹清呻吟道:“干爹……原来你们……操过郡主啊……哪可是皇室之女……啊……”
丁剑狠狠地顶了几下,把朱竹清的话咽回去,感叹:“是我们首次产出了分歧,那是因为你把她弄怀孕了,你可知道这事不但对我们对她都是致命的!”
花道常也狠狠地顶了几下朱竹清,像是向丁剑示威一般:“我对郡主动了真情,我愿意为了她舍弃所谓教义,是你把藏红花给了她的!”
丁剑问道:“所以自那日起你就对我生恨了,对我们的事业阳奉阴违!”
花道常冷哼一声:“你这是明知故问,你害死了我的孩子!刚开始时,我很难受,但后来看了一些儒学,发现其实孩子只是我的精血所生,君要臣死,臣不得死,父要子亡,子不得亡,我就看开了。既是我精血所生,他死了,我也不过损失一些精血,再生几个就是了。”
丁剑叹息道:“其实你的孩子并没有死。”
花道常震惊道:“你在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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