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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中飘洒着欢爱过后的气息,唐寅拿来一张宣纸将两人的淫液与落红擦在上面,落红在宣纸上印出朵朵红梅;“我要以此作出一副‘寒梅傲雪’送于你这个小妖精,日后你与未来夫君洞房之夜,可以挂在床头上慢慢欣赏……”
“伯伯,你太坏了……”路雪娇嗔一句,却被其将玉首按至胯间,生她清理那根沾满她体液半软的肉棒,路雪正享受着高潮之后的温柔余韵,十分顺地用口舌帮其清理。
唐寅没想路雪口舌在高达与林动调教之下,已经不逊色于久经欲海的妇人,不消片刻,全面硬挺起来,他不由梳理着路雪的秀发,“我可爱的小妖精!你实在是太可爱诱人了,伯伯只觉得回到了年轻的时候……”
路雪在唐寅的龟头轻舔几下,俏起秀气的鼻子,将唐寅按在地上,“既然伯伯年纪大了,就让雪儿来吧……”说罢,跨坐其身上,小手分开微红的阴唇,缓缓将整根肉棒套进去。
路雪凭记忆中水月骑乘在男人身上的动作,套弄慢慢的由缓而急,由轻而重百般搓揉。
抽提至头,复从至根,三浅一深。
随着那一深,她玉手总节奏性得紧紧捏掐着唐寅的双臂,并节奏性哼着。
“喔……啊……雪儿爽死了……要死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喔……”
“小妖精……真会夹人啊……”皱折的处女肉壁在敏感的龟头棱角处刷搓着,唐寅只觉得一阵阵电击似的酥麻由龟头传经脊髓而至大脑,暴涨的肉棒上布满着充血的血管,差一点就要喷射而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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