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老刘隐约记得文泰克莱尔是提过哪天是他的生日,不过老刘哪记得这种小事。
“还有四个月零七天是九郎的生日。”艾莉婕提醒老刘,女人似乎对这种事有着天生的记性。
“好吧,话既然一五一十讲明白那就好办了。”刘震撼做了个送客的手势。
“不要走,十郎!”
若尔娜在肥罗强有力的臂弯中挣扎着,含泪抽泣道:“我不管你是谁,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儿子,求求你父亲,别让他赶你走,你不是我们的敌人,怎么忍心要离开我?”
“娜娜,待会我会和你好好算算帐的,你这是第一次不听我的话,希望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刘震撼的声音充满了残酷的味道:“我不允许你为了任何男人而抛开我的感受,如果是儿子我可以原谅你。但可惜不是。”
“我和翡冷翠没有仇恨,如果您肯认我做儿子,您能原谅母亲吗?”
文泰克莱尔看了看若尔娜,一脸哀求地看住了刘震撼:“我将为您奉献终生。就像所有恩特对您的忠诚一样!”
“地底还有一百二十三个恩特是吧?”刘震撼咂了咂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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