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位四翼骑士促狭地挤了挤眉毛:“不过……这老货的禁咒,咱们恐怕是指望不上了。”
“瓦尔德内尔,再催一催海族和采玉城那边,怎么动作这么慢!”
阿泰斯特御座用靴子踢了踢伺候在身边的幕僚长,自打魔龙皇帝持咒伊始,他的眼睛就一直在远远眺望着被黑暗包裹的翡冷翠,自然界的元素潮汐已经起了这么大的反应,翡冷翠却依然没有丝毫动静。
“都说比蒙最有血性,神曲萨满尤其如此,怎么禁咒都出来了,他们还能忍的下去?”
“御座英明,是不是让你失望了?这恐怕是比蒙泄了气的缘故。”
恐惧族的幕僚长一边摸出骨联一边大肆感叹:“我也曾出于一个军事参谋的多疑本性,特地去询问过茵格里切宝殿下,我问那位大统领,在海加尔山出现的‘茹芸模特’会不会没有使用‘哭笑之咆’的可能?您知道冥界灵魂大河统领怎么回答我吗?”
“怎么回答的?”羽翼骑士们顿时来了兴致。
“我们冥兽一旦来到主物质界,接受日光的照耀,就会和扔到岩浆火山中的你一样暴怒。”
幕僚长拈着兰花指,竭力把茵格里切宝的阴柔神态和娘娘腔语气模仿的惟妙惟肖,逗的一群羽翼骑士个个前仰后合——以他们的资格,给冥界第一大统领提鞋恐怕都不配,能这样发泄发泄自己心中的“仇富情结”,当然是件不可多得的妙事。
“现世宝,还不给我忙你的正事去!”六翼天王笑骂着赏了这个幕僚长一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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