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里。”她说。“金伯利坚持要我们替你留一瓶。”
然后她离开了。
海瑟尔很长时间一动不动地盯着塔林酒瓶。最后，她打开瓶塞，倒了一杯酒到一个满是灰尘的爵士里。她低头看着黏稠的酒液，在里面看到了她脸部的扭曲反射。凯特说得对。在她的眼睛中，那团火焰已经熄灭了。
海瑟从未品尝过酒精。她发誓不喝。即使在雇佣兵的日子里最活跃的庆祝活动中，她也坚守了自己的誓言。她一直告诉她的手下，这是因为她相信领导者应该始终保持清醒，以应对任何意想不到的情况。
真相是，她的母亲是一个酒鬼。海泽尔看到了酒精对灵魂的影响。她仍然记得她年轻时的母亲，笑容灿烂，光彩照人。但后来她的父亲又睡了别的女人。她逐渐枯萎，不仅身体上，也是精神上。她变得残酷，对海泽尔和自己都很残酷。最后，她疯了。她在公共场合裸露herself。她打海泽尔。她唱着肮脏的歌曲。唯一让她看起来平静的时候，是当她喝酒的时候。
海瑟尔再次低头看着酒杯中的倒影。她喜欢想象自己现在看起来像她母亲年轻时的样子。她抬起手，在面前召唤出一个光球，然后将其放入酒杯中。酒开始沸腾。她用双手盖住了酒杯。光球在她的掌下微弱地发着光。她把自己的额头放在手上，感受着光球的温暖。她可以听到酒液轻微的冒泡声。
凯特是对的，她想。她越来越害怕。她知道革命会带来无数的死亡。她知道成功的机会渺茫，毁灭才是最可能的结果。然而她坚定地决心。那么现在为什么她却犹豫了呢？她并不陌生于死亡。她已经夺走过许多生命。不，她必须坚强。她的部下需要她坚定的决心。
“海泽尔，”一个声音说。
赫泽抬头看去，是洛根。
“教我康奈森，”他说。“查利斯，屏障康奈森，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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