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六日,四月十五日
内阁,象牙塔
一瞬间,象牙塔的内阁空无一人,只剩下三把巨大的扶手椅,全都面对着精心设计的中央圆柱形桌子。桌腿弯曲成死神雕像,正在呕吐出一个婴儿希昂。
下一刻,房间里出现了两个人,一位是头发杂乱的年轻人,全身穿着正式礼服;另一位是中年男人,穿着简单的晚礼服。年轻人从老人的手臂上松开手,退后一步,然后突然消失了,只剩下老人留在房间里。老人立即倒在椅子上,身体前倾,用双手捂住脸,缓慢地摇头。
然后年轻人再次出现,这次他扶着一个年龄大得多的男人,同样穿着全套礼仪服装,在胸前佩戴着枫叶红金色的徽章。
“谢谢,Spark,”佩戴着枫叶徽章的男子说。
“维尔蒂克议员,我向您致敬,”年轻人用明亮、尖锐的声音说。然后他退后一步,随即再次消失了。
“钥匙,”维尔蒂克市长对仍然蹲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说,“你似乎处于某种状态。”
“维尔蒂克议员,”那个名叫凯斯议员的人仍然用手捂着脸说。“如果不处于某种状态,那就精神失常了。”
维尔蒂克市议员发出了一种介于咳嗽和窃笑之间的声音,然后在凯斯市议员旁边坐下。一段时间里,他们坐在紧张的沉默中,直到维尔蒂克市议员说:“弗洛伊德迟到了。”
凯斯议员抬起他瘦削的头,茫然地环顾着房间。“当然,他是,”他说。
然后,仿佛是按剧本走的,年轻人再次出现,这次他挽着一个高个子男人的一条胳膊,那个男人年龄不详,大约在三十岁到六十岁之间,他看起来又瘦又壮,脸上带着严肃而又调皮的目光。他用空着的一只手臂仔细地平衡着三杯深红色的葡萄酒。他穿着一件飘逸的棕色斗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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