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山将另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档案,推到老人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我们谈谈克劳斯·冯·西克特。”
施耐德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这个名字,像一把生锈的刀,插进了他的心脏。
他低下头,死死盯着那份档案。
档案的首页,是一张男人的照片。
男人穿着西装,打着领结,正端着一杯香槟,对着镜头微笑。
正是那个化成灰他都认得的恶魔。
前盖世太保军官,克劳斯。
当年,就是这个克劳斯,为了抢夺他家的财产和收藏的艺术品,亲手开枪,杀害了他的妻子和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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