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耐德的防线,在这一刻,彻底崩溃了。
复仇的火焰,压倒了他所有的原则和坚持。
他抬起头,看着陈山。
这个年轻人,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盖世太保,都更可怕。
他能从自己最深的记忆里,挖出那根最痛的刺。
然后用这根刺,来驱使自己。
反抗,是无意义的。
施耐德的呼吸变得粗重,他胸口剧烈起伏。
过了很久,他才沙哑地开口。
“你们要印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