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。”
放下电话,陈山看着窗外。
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正一点点亮起,像一条镶满钻石的黑丝绒。
棋盘上的棋子,已经各就各位。
将军的时刻,到了。
印钞厂的地下室。
巨大的海德堡印刷机被擦得一尘不染,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。
海因里希·施耐德正戴着单片眼镜,用一塊柔软的鹿皮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块铜质雕版。
那是富兰克林头像的母版。
他脸上的表情,狂热而虔诚,像在抚摸情人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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