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辉拿着一份刚刚从雷洛送过来的报告,快步走进陈山的办公室。
“山哥!美国人抄了钟表店!施耐德……我们真的就这么把他放走了?”
陈山正在修剪一盆君子兰,他剪掉一片有些发黄的叶子,头也没抬。
“不然呢?”
“万一!万一他在南美那边被美国人翻出来,或者他自己管不住嘴巴,我们……我们就全完了!”
陈山放下剪刀,拿起旁边的水壶,慢条斯理地给君子兰浇水。
“文辉,坐下。”
梁文辉坐到沙发上。
“我问你,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,嘴巴最严?”陈山问。
梁文辉愣住了,下意识地想说“死人”,但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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