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子里轰然炸开,前世看过的无数纪录片画面,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
那些黑白的影像,那些戴着厚厚眼镜、穿着破旧中山装的身影,那些在戈壁滩上欢呼雀跃、泪流满面的人群。
他站着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塑。
办公室里,只剩下墙上古董钟摆的滴答声。
梁文辉站在一旁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他从未见过陈山这个样子。
不是谈成几千万生意时的喜悦,也不是斗垮对手时的狠厉。
那是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,复杂,深沉,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却被一层冰死死压住。
过了很久,陈山才放下报纸。
他走到酒柜前,从最下面一层,拿出一瓶没有标签的白瓷瓶。
这是内地送来的,五十多度的二锅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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