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福这个人隐忍了几十年,才爬上今天这个位子。”
“他绝不会甘心一直被我们牵着鼻子走。”
“他现在肯定在想尽一切办法摆脱我们的控制。”
“甚至,在想办法怎么把我们连根拔起。”
梁文辉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: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那份黑材料现在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。”
“如果我们拿出来对付刘福,就等于是和整个警队,甚至整个港府为敌。”
“可如果我们不拿出来,就等于给了刘福喘息和反扑的机会。”
“这确实是个两难的局面。”
“谁说那份东西是用来对付刘福的?”陈山突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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