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虎归山?”陈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“不。”
“我这是在给他送去一个永远也醒不来的噩梦。”
他看着两人,一字一句地解释道:
“你们想,这份东西在我们手里,它只是一个威胁。”
“一个不到万不得已,我们不会轻易动用的威胁。”
“刘福虽然忌惮,但他心里还是有侥幸的。”
“他会赌,我们不敢轻易和他撕破脸。”
“但是,如果这份东西回到了他自己的手里呢?”
陈山顿了顿,声音变得幽幽的:
“他每天看着这份记录了他所有罪证的东西,他能睡得着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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