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据时代,敬义堂的老堂主,也就是你阿公,从日本宪兵队手里,救过人。”
“不多,十七个。”
陈山看着刘阿九,语气依旧平淡,“都是抗日的义士。”
刘阿九的身体,猛地一震。
他呆呆地看着陈山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陈山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气。
“义,是敬义堂的根。”
“有这样的根,就不该被一个蠢货,彻底烂掉。”
“你今天斩下的这只手,是为你阿爸捞过界,坏了道上规矩,付出的代价。”
“而敬义堂能活,是因为你阿公,当年种下的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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