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起身,再次躬身。
“多谢山叔,给我阿爸,给敬义堂,一条活路!”
“手,拿回去,给你爸接上。”
“告诉你爸,手断了,就好好养着。”
陈山挥了挥手。
“去吧。”
刘阿九如蒙大赦,他拿起地上的包裹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,躬着身子,退出了茶室。
直到走出很远,被夜风一吹,他才发现,自己的后背,已经被冷汗,彻底湿透。
茶室里,恢复了宁静。
白头福看着桌上那个血迹斑斑的印子,忍不住咋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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