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桌上的名贵普洱早就凉了,却没一个人有心思去喝。
“各位,都看了报纸吧?”
最终,还是年纪最长的陈清华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联公乐,完了。”
“一夜之间,十几年的基业,灰飞烟灭。”
“刘荣驹那个蠢货,也成了阶下囚。”
林景,一个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人,推了推眼镜,冷哼一声。
“他不是蠢,他是狂。”
“他以为他叔叔是刘福,就可以无法无天。他也不撒泡尿照照,自己是什么德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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