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会长,雷探长。”他微微弯着腰,姿态放得很低,“冒昧来访,还请两位多多包涵。”
“林某这次来,是受了港岛几位同仁的委托,特地来向两位赔罪的。”
“赔罪?”陈山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,“林先生,这话从何说起啊?”
“我们九龙和你们港岛,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何来的罪过之说啊?”
林景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知道,陈山这是在明知故问——这是在敲打自己,也是在敲打自己背后的那些人。
“陈会长,您就别笑话我了。”林景苦笑着说道,“联公乐的刘荣驹,有眼不识泰山,在九龙的地界上坏了规矩,冲撞了两位大佬。”
“这件事,是我们港岛社团管教不严的错。”
“陈清华大哥、张权大哥他们,让我来,就是想跟两位表个态:刘荣驹那个蠢货,死有余辜;联公乐,也是咎由自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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