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现在一个普通警员的月薪也不过一百出头。这个待遇,确实对得起兄弟们。
花柳培沉思片刻:“那我们这些坐馆、红棍、白纸扇、草鞋,又怎么安排?”
“该学习的学习,该退休的退休。”
陈山的语气很平静,“各公司都需要管理人员。能学会的就去见习,学不来的,或者年纪大了想享福的,社团出钱,给一份体面的退休金,安享晚年。”
崩嘴华突然拍桌子:“山哥!你这是要把我们和字头上百年的根都给拔了!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就这么不要了?!”
陈山没有动怒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缓缓开口:“华哥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以前我们靠砍人收保护费,是因为没别的出路。
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,为什么还要抱着旧规矩不放?
他站起身,走到崩嘴华面前,声音放缓了一些。
“再说了,兄弟们跟着我这么久,我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过刀口舔血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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