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山沉默着,点燃了一支烟,青白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。
“山哥你别误会。”崩嘴华苦笑一声,“公司的股份,我一分不要,全部交出来给社团,给那些愿意转型的兄弟们做本钱。”
“至于地下的这些事,那些不愿意转型,也转不了型的老兄弟,就交给我来管吧。”
“你想继续走老路?”
“也不全是。”
崩嘴华摇摇头,“就像山哥你刚才说的,该规范的规范,该取缔的取缔。赌档、夜总会,都按你的规矩来,拿牌照,交足税。毒品,我亲自带人去扫,谁敢碰,我亲手废了他!”
“这个世界有白就有黑,我们不管,自然会有其他人来做。到时候来了些不懂规矩的愣头青,把整个香港搞得乌烟瘴气,最后还不是要我们来收拾烂摊子?”
崩嘴华的声音有些激动:“山哥你想想,那些蓝灯笼虽然说着不是社团的正式成员,但也是跟着社团做事的。几万名兄弟,肯定有不想转型的。”
“这些兄弟跟了我们和字头这么多年,总不能一转型就把他们全部抛弃吧?”
崩嘴华的声音有些激动,“他们也有家人要养活,也有生活要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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