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知道,现在,他们已经成了被拔了牙、剁了爪子的老虎。
只能任人宰割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,想干什么?”
邓伯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的年轻人。
他的手段太狠了。
也太不讲道理了。
“我不想干什么。”
陈山放下茶杯,站起身。
“我今天来,就是想跟各位叔伯,商量一件事。”
他走到邓伯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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