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思考的是利益,是权斗,是势力的消长。
而陈山思考的,是民族的尊严,是同胞的脊梁。
格局的差距,让他一时间有些失语。
“山哥,我……”
“洛哥,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
陈山打断了他,目光变得锐利,直刺他的内心。
“你想知道,我做这一切,是为了我个人的权势,还是为了北边。”
“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。”
陈山的声音不大,却无比清晰。
“我是党员。”
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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