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,这群看起来像是黑社会的壮汉,在处理这台精密机器时,竟然比他们这些工程师还要小心。
他们显然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了。
这个念头,让汤普森的后背冒出冷汗。他察觉到一种巨大的,被算计的恐惧。
史密斯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袖,对他摇了摇头,嘴唇无声地动了动:‘别惹麻烦’。
晚上十点整。
雷洛的戒严令正式生效。
顷刻之间,香港的喧嚣仿佛被人按下了静音键。
旺角弥敦道上,几分钟前还充斥着叫骂和奔逃的人群,此刻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闪烁的霓虹。
一辆警车呼啸而过,高音喇叭里循环播放着戒严的警告。
无数的警车和穿着防暴装备的警察,从各个警署里涌出,他们封锁了每一个路口,清空了主干道上的所有车辆和行人。
从九龙塘的窝打老道,再到新界的大埔公路,这条贯穿香港南北的交通大动脉,在短短半小时内,就变成了一条空无一人的专属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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