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山哥,”梁文辉还是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,“就算我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机器运出科学楼,然后呢?怎么出海?只要我们一动,不出十分钟,全香港的海陆空都会被英国人封锁。我们连一艘舢板都开不出去!”
“谁说我们要从海上走了?”陈山反问了一句。
“不从海上走?”雷洛一愣,“难道还能飞天不成?”
陈山笑了。
他走到那副巨大的香港地图前,拿起一支红色的笔。
笔尖没有指向维多利亚港的任何一个码头。
而是从九龙塘的中文大学出发,一路向北,划过新界的农田和山岭,最后重重地落在了地图的最北端。
一个与大陆深圳河相连的陆路口岸——罗湖。
“我们,走陆路。”
陈山的声音,掷地有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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