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愿的心,也沉到了谷底。
她看了一眼身旁,那早已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碍于法庭纪律,只能死死攥着拳头的江晚。
又看了一眼不远处,那个脸色,已经苍白到,近乎透明的,江弈。
她知道,温然这一招,有多狠。
他根本不是要用宋诗雅的证词,来提供什么,实质性的证据。
他要的,是诛心。
他要用这种最残忍的方式,来摧毁江弈,最后一道,心理防线。
“证人宋诗雅,”原告律师那虚伪的声音,再次响起,“请你告诉法庭,你和被告江弈,是什么关系?”
宋诗雅抬起头,看了一眼江弈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迅速,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她用一种,带着哭腔的、楚楚可怜的声音,回答道:“我们……我们是青梅竹马,也……也曾经是,恋人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会分手?”律师紧追不舍。
“因为……”宋诗雅的眼泪,恰到好处地,滑落了下来,“因为我发现,他和他父亲一样,都是……都是冷血无情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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