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朗特尔仍然带着笑容，艾尔注意到他快速地嚼碎并吞下了什么东西，然后又睁开眼睛，退回到了强盗头领尸体旁边。他在雪中摸索了一会儿，然后站起来，将衣领重新系好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格朗特问艾尔。艾尔注视着那只狗头人的琥珀色眼睛。它们回望着他，警觉但毫无恼怒。瞳孔已经恢复正常。
“你的领子是被施了魔法还是怎么回事？”艾尔问道。
不，不只是腰带。我从一个侏儒那里买的。这是一个提醒。
格朗特尔的身体前面渗出血来，其中一些是他的。一个弩箭仍然从他右肩下方突出。它没有插入太深，但看起来还是很痛苦的。阿尔指着它。“嗯，你有个小……”
格朗特低下头去。他把头扭向一侧，用牙齿抓住螺栓并将其拉出，添加了一点血液。说到血液……
艾尔环顾着这片血腥的战场。雪地被践踏得泥泞不堪，到处都是血迹斑斑。土匪们的尸体四散躺在那里，像破烂的布娃娃一样。
我们应该对我们的伤势做点什么，然后我想我们应该对所有死人做点什么。我们可以看看从他们那里没收什么东西，然后我们应该找出一种方法来处理尸体。
“吃掉他们？”格朗特问道。阿尔打了个寒战。
“我们真的不能吃人，格朗特尔。那样的行为会让我们名誉扫地。亨哈文的食物肯定会更好。我相信。而且，我们还得处理骨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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