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两个干净的小烧酒杯,动作麻利地“咚咚咚”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,清澈透明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。接着又要给权煊赫倒。
他一瞅,心中忍不住抽了抽。
用烧酒杯子喝白酒?
一口闷下去得有一两了吧?
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…
“欧巴,这一杯!”她高高举起自己那杯白酒,脸上是混合着感激、兴奋和豪情的红晕,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敬您送我的礼物!敬您今天来到我的小破屋!敬我们刚才的‘约定’!我先干为敬!欧巴您随意!”
说完,在李泳知看来,这杯和她平时灌的烧酒没啥区别的“高粱酒”,被她仰头,“咕咚咕咚”几大口就灌了下去。
权煊赫甚至来不及阻止,只能看着她喉头滚动,一杯高度白酒瞬间见底。
“哈——!”李泳知放下空杯,一脸痛苦,脸瞬间皱巴成一团,忍不住倒吸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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