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缝隙透入稀薄的晨光,在木质地板上投下细长光带。
空气中尘埃微浮。
赵美延在混沌与温暖中逐渐苏醒。
身体沉陷在柔软的织物和权煊赫体温包裹的怀抱里,像一艘终于泊入避风港的小船。
昨夜耗尽气力的情绪只留下四肢百骸的疲软余韵,尤其眼周残留的肿胀感与细微刺痛,是泪水的无声证明。
本能地,她更深地往热源处拱了拱,脸颊完全埋进权煊赫的颈窝,贪婪汲取着他身上的熟悉味道。
这环抱他腰身的手臂,在睡梦中亦未松力,此刻更是下意识收紧,仿佛一松手,这安稳便会消散。
一条腿也自然而然地缠了上去。
意识缓缓回笼。
昨夜停车场被他带回的委屈、楼梯间无声的眼泪、被他紧拥安抚的心悸、热水澡后蜷在他怀里依赖的碎碎念……
画面片段式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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