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…奇怪了。
凑崎纱夏抿了抿嘴,梦境里的失陷感分外强烈,几乎让她难以招架,或者说就是没有招架。
后半场的梦几乎失控。
躺在床上回想半天的凑崎纱夏赶快从中抽离出来,感觉这样不行,想的太多自己也变奇怪了。
但脑海里彻底清醒过来之后的凑崎纱夏一时间想上厕所,睡之前喝酒喝多了。
心中或许清楚两人现在同处一室应该在做些什么,凑崎纱夏可以放轻了脚步和动作声,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,趁着若隐若现的月光摸索着往外走,试图去找到卫生间。
气死人了,两个人难道不能老老实实的休息吗,连她出来去个卫生间连灯都不敢打开。
凑崎纱夏是个思想成熟的女人,她当然知道两个人这时候在做些什么,为了体面也为了避免尴尬,她不想让两人发现自己的动静。
心中嘟嘟囔囔,连着把做梦的气也都撒在权煊赫身上的凑崎纱夏心里不服又不满。
偷摸的进了卫生间的她摸黑把灯打开开始收拾梦境的残局,半响之后才重新出去,迈着静步缓慢的重新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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