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没反应,权煊赫心思又大胆起来,于悄无声息之间便又慢慢摸上了她的手掌。
纤细削瘦,冰凉骨感。
但他正准备扣起来,赵美延似乎是意识过来了,一下子又甩开了他的手掌,狠狠的伸手推了他一把。
但没什么用,权煊赫在她旁边坐的稳稳当当。
“你只是在解释自己,而不是真的道歉。”
赵美延语气疲惫又无力,似是有十万个委屈和难过,这会儿大声痛恨他的劲儿也在刚刚没有了,现在说话反而低声起来了。
“而且你也没有跟我说实话,你应该知道我最在意什么。”
赵美延最在意什么?
在意的事情在一件接着一件事情之后就渐渐失望、渐渐被消磨了信心。
权煊赫好像真的没有主动把她放在心上。
正如那天她所说的,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为这段恋情而努力,她后来见到的只有他因为犯了一件接着一件事情之后的道歉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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