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非要在这里跟我争论这些没用的定义是吧?!”
柳智敏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得肩膀一缩,头垂得更低了,但仍死死抿着唇,梗着脖子硬挺。
室长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,喘着粗气。
他知道再说下去也是白费口舌,柳智敏此刻的轴劲儿根本听不进任何道理。
他看着那个低着头、手指绞得发白的身影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焦躁感涌了上来。
与其在这里跟她耗着争辩“是还不是”,不如眼不见为净。
“行了行了!”室长烦躁地挥手,像驱赶苍蝇一样,语气充满了不耐烦。
“懒得跟你扯皮!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最清楚!我没空跟你在这里耗时间!”
他不再看柳智敏,重重地靠回椅背,随手从旁边拿起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,眼神胡乱扫着,声音带着明显的驱逐意味。
“现在!立刻!给我出去!明天的练习不要缺席,给我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!颁奖礼前再出任何幺蛾子,你自己承担所有后果!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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