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跌坐在床沿,顾不得凌乱,只是下意识地低头,急急拽着刚才在藏匿中被权煊赫揉搓而上卷的针织衫下摆,试图将那点惹眼的皮肤重新覆盖。
接着,她又胡乱地抬手,用力拨开贴在颊边颈后的湿发,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气急败坏的烦躁,却不知为何,透出平日里少有的性感风情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猛地抬起头,那双仿佛燃着火焰的眼睛直勾勾地射向依旧半靠在床头的权煊赫。
她狠狠抹了一把闷的厉害而冒出来的汗珠,月牙眼彻底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缝,带着毫不掩饰的“杀意”。
“呀!权煊赫!”
她压抑着嗓音,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,手指颤抖地指向权煊赫,又愤愤地戳向紧闭的房门方向。
“你!你疯了吗?!刚刚!你知不知道……知不知道……”
她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脸颊红得几乎滴血,后面的话却像卡在喉咙里,羞愤交加之下,一时竟找不到足够有力的言辞来控诉他。
简直是疯了!
自己听着他和另一个女人炽热的呼吸,听着他那足以撩拨任何人神经的温柔情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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