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开门——房间里很整其实也不怎么整洁,但一种人去楼空的感觉扑面而来,梳妆台上不少的物件已经消失了。
常用的水杯和护肤品都不见了。
“呵…”金冬天靠在门边,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,嘴角下意识地抿了起来。
她回想起昨天练习结束时和柳智敏的对话,当时就觉得欧尼回答得避重就轻,眼神游移。
金冬天可太懂柳智敏了,她一定是没有说真话。
她肯定是没有说真话!
金冬天似乎是想到什么,这个时候心里很有底气。
“欧尼啊欧尼…”金冬天喃喃自语,眼神落在空荡的床头。
昨天柳智敏还特意问她假期的安排,她回答“可能回家吧?”
没想到转头,欧尼自己就不声不响地溜得这么彻底、这么快。这瞒着她、防备着她的姿态,实在太明显了。
金冬天在空荡的柳智敏房间里站了一会儿,那股被防备、被刻意隐瞒的感觉像细小的砂砾摩擦着心壁,带来轻微的刺痛和一种奇异的兴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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