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煊赫的大脑飞速运转,试图理清这混乱至极的局面。
他万万没想到,刚经历完柳智敏的夜袭风波,转眼间是金冬天出现在自己床上,还被自己误认为是柳智敏而搂抱在怀。
“…是、是我,oppa…”金冬天的声音干涩颤抖,细小得如同蚊蚋,带着强烈的窘迫。
那一片炽热的、属于权煊赫的体温和方才被坚实手臂完全包裹的感觉,如同烙印般留在她的后背上、腰侧、甚至被他捏过脸颊的软肉上,火辣辣地灼烧着每一寸感知。
黑暗中,她的脸一定红得不像话,连耳根都烫得发麻,呼吸完全失去了节奏,胸膛里那颗心脏疯狂撞击着肋骨,几乎要跳出来。
她根本不敢回头看他,所有的计划、所有的“好奇”、“聊聊”都在此刻被巨大的羞耻感碾得粉碎。
她像个闯入禁地被抓个正着的小孩,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极其难堪的方式被抓住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我…我…”金冬天结巴着,舌头像是打了结。
她甚至无法像平时那样,扯出一个懵懂无辜的笑容来化解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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