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还在为睡在她身边而浑身不自在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结果转头就敢在凌晨,在别人父母的家里,在这样敏感的时刻,偷偷跑去权煊赫的房间?!
这是可以做出来的事情吗?
哇.
金冬天有点失语了。
强烈的求证欲和那股被冒犯的感觉驱使着她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情绪,将门缝拉得更开,像一只黑夜中的猫,悄无声息地、足尖踮着踩在地板上,轻轻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屏住呼吸,目光锐利地在黑暗中扫视客厅的沙发、餐厅的椅子。
空的,全是空的。
黑暗中,金冬天的肩膀几不可查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不是害怕,也不是哭泣,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、夹杂着强烈讽刺的荒谬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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