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不是……”金冬天的声音细如蚊呐,带着浓重的鼻音,却不再是先前那种被逼到角落的崩溃感,而是一种被赦免后的仓促否认和不知所措。
权煊赫没有反驳她苍白的辩解,只是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好了,”他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日里惯有的温和。
“现在什么都别想了。”
他侧过头,目光看向金冬天低垂的侧脸。
“智敏应该睡熟了。”他陈述着,也像是在提醒。
“你也该回去了。”
金冬天捏着被角的手指又紧了几分,她微微点了点头,动作细微得几乎不可见。
她太想逃离这里了,被权煊赫拷打并不是个好受的体验。
“……嗯。”终于,一个细弱的单音节从她喉咙里挤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