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木门在身后合拢,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。
她背靠着门板,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渗入肌肤,却远不及她此刻内心的冰凉与滚烫交织。
黑暗中,她急促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。
脸颊和耳根依旧烫得吓人,仿佛权煊赫那错认的拥抱、带有压迫感的体温、以及直抵灵魂的拷问所带来的触感与灼热,从未离开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,指尖抚过腰侧和胸口的位置。
那里,正是刚才被他手臂紧扣环绕的地方,此刻仿佛还残留着那坚实而令人心悸的力道。
权煊赫那低沉而带着穿透力的质问声,如同魔音灌耳,一遍又一遍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回响。
每一个字都像鞭子,精准地抽打在她试图掩盖、甚至自己都未曾完全厘清的心思上。
羞耻感如同汹涌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她,几乎让她窒息。
她捂住了脸,身体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。被抓包的是她,被剥光心思赤裸裸示于人前的也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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