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甚至是连生根发苗都没有来得及。
就像是人偶尔在幻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一样,并不代表真的就有浓厚的感情和冲动!
金冬天的目光开始慌乱地四处游移,从权煊赫审视的面容瞥向漆黑的墙壁,又仓皇地落在地板的微光上,就是不敢再与他对视。
不管是哪种想法,他都被权煊赫猜的透彻,这她该怎么回答,简直是无地自容。
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,只剩下权煊赫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,和金冬天无处遁形的仓皇失措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她煞白的侧脸上投下一条晃动的光带,清晰地映照出那份被彻底撕碎伪装后的惊惶无措。
权煊赫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,所有挣扎都显得徒劳。
就在这时,权煊赫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旼炡啊。”金冬天像是被这声呼唤刺了一下,身体下意识的缩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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