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承认自己的行为源于不清楚的情绪驱动,一种未经深思熟虑的冲动。
这么长时间过去,她最初的动机经过了这么漫长的时间过去,怎么还会记得那么清楚?
但是她每一次看到柳智敏吃瘪,而权煊赫又在她面前表现出对自己的偏向后,总是在心中会有得意的畅快感觉。
她是有心思了一些,但对自己的行为真的没有足够清晰的认知。
金冬天要是真的清楚并且能完美掩饰自己的小巧思,也不会频频在镜头前被扒到疑似巧思细节。
“没有想清楚?”权煊赫重复着她的话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近乎刻意的审视。
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那股强烈的存在感瞬间放大了数倍,无形的压力像潮水般将金冬天层层包裹。
“所以,你连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的动机都不清楚吗?”
“我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浓得化不开的迷茫,细微如同蚊蚋。
“不甘心?”权煊赫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,这个词比他预想的要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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