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来接我。”手臂像藤蔓般收得更紧,隔着单薄衣料传递的体温发烫。
金智秀挣了挣未果,指尖蜷缩着抵住他起伏的胸口,布料下心脏搏动的频率透过掌心肌肤清晰传来。
她垂眼看他枕在自己颈窝的模样,睫毛在眼下投出疲惫的阴影。
这瞬间的脆弱让她想起杀青照里他强撑的笑,终于没再推开,只用带着恼意的冷声戳破这黏糊氛围。
“醉鬼…重死了。”
可攥住他衣襟的手,却把褶皱无声地揉得更深。
权煊赫手臂上传来的力度不容置疑,带着一种醉酒者特有的、沉甸甸的占有欲。
低沉又带着灼热气息的搔刮着她的耳廓,让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沿着脊椎蔓延开来。
权煊赫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像是找到了更舒适的抱枕,把脸更深地埋在她颈窝的曲线里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。
“赶快松开睡觉了。”她咬着下唇,试图用冰冷的语气唤醒他的理智,或者至少让他保持一点该有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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