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!那个该死的、早该腐烂在乱葬岗的蝼蚁!怎么可能?!
大王枯瘦的脖颈绷紧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想嘶吼,想叫侍卫把这刺客乱刃分尸!
可除了喉咙里溢出“嗬嗬”的痰鸣,他的躯壳如同一具被封印的木偶,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。
那惊怒欲绝的眼神,便是他唯一能表达的武器,死死钉在所谓神医的脸上,似要将其烧穿。
他坦然地迎接着那充满怨毒与恐惧的凝视,眼底平静无波,深不见底,将对方无声的怒吼尽数吞噬。
“大王,久病沉疴,气血枯竭,风邪入骨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和如清泉,是久负盛名的圣手惯有的从容。
行至榻边,华丽的药箱被内侍小心接过打开。
权煊赫并未理会药箱,修长手指直接探入自己宽大的袖袋深处,触碰到那冰冷的针匣。
指尖拈起一根细如牛毛的金针,针尖在烛火下流转着一点暗哑幽光。他动作不急不徐,用丝帕细细擦拭,每一寸打磨都极尽考究,将医者的专注刻入骨髓。
他俯身靠近榻上,浓重药味混着老人行将就木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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