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沾地多久,权煊赫单臂一架,便轻易将她纤细的手腕反剪按回床头。
力量悬殊得令人气馁,她挣扎几下便停了,只剩急促的喘息,眼底那点火苗迅速被屈辱和强压下的水光取代,偏过头去不再看他。
“再折腾,你今天就别去练习室了。”权煊赫瞅着被自己制服的金智秀,微微摇头。
他放开她,翻身下床,径直走向浴室。
水声很快响起。
金智秀僵在原地,指尖揪着身下微凉的被单。
刚才那股愤慨像被戳破的气球,瘪下去,只剩下一种无所适从的、闷闷的钝痛,堵在心口,不上不下。
她坐起身,胡乱拢了拢散乱的长发,看着浴室磨砂玻璃后模糊晃动的人影,沉默地开始整理自己皱得不成样子的睡衣。
纽扣扣错了位,她也没立刻纠正。
这男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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